1997年9月，圣詹姆斯公园。一支穿着黑白间条衫的球队，在欧冠小组赛里把巴塞罗那给办了。这事说起来，纽卡球迷能聊一整个晚上。

　　当时谁进的球？纽卡的11号，开场不到50分钟就完成了帽子戏法。巴萨那边呢，路易斯·恩里克和路易斯·菲戈在比赛尾声各追一个，但主队愣是守住了三分。一场小组赛，纽卡后来也没能出线——奇怪的是，这场胜利却被反复提起，一记就是将近三十年。

　　那晚站在场边指挥的是肯尼·达格利什，他排出的首发十一人后来成了纽卡历史上一道经典考题。有位当晚出场的英格兰国脚在多年后回忆起来，话里话外都是感慨：“面对巴萨踢出那样的表现，做到我们那晚做到的事，很难再有更好的了。”他说人们都记住了那个帽子戏法，但真正让他印象深刻的不是进球本身——“那场球最大的亮点其实是另一个人的表现。”

　　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别忘了对面是顶级水准的巴萨防线，他一次又一次把他们撕开。他让他们吃尽了苦头——那大概是他为这家俱乐部踢得最好的一场球。”末了，他扔下一句让纽卡球迷心里发酸的话：“欧战的夜晚很特别，而纽卡并没有太多这样的夜晚。”

　　瞧见没？帽子戏法之外，他单独点名的这位球员才是整段回忆里最吊胃口的地方。谁啊？话没明说，留了两个空。对纽卡球迷来说，哪怕把那晚的首发十一人全捋一遍，也不一定能猜准。

　　所以问题来了：1997年9月那个晚上，肯尼·达格利什派出的那十一个人——你能报出几个？球门前的、后防线上的、中场来回跑的、前场撕扯巴萨防线的……别光记得那位戴帽子的英雄，另一位被老队友夸成“撕开防线”“吃尽苦头”的家伙，你心里有数吗？

　　说到底，为什么一场没出线的小组赛能被人记这么多年？那位英格兰国脚那句“纽卡并没有太多这样的夜晚”，大概就是答案。